西宁公司股东闹翻，一方报案说职务侵占，怎么才能讲成公司内部纠纷？

股东之间闹翻，一方以职务侵占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这是民营企业里最常见的一类刑事风险。它的特别之处在于，报案人往往就是曾经的合伙人，手里的材料比外人多，动机也比外人清楚。

这类案子能不能留在民事层面，取决于三个要件站不站得住：涉案的钱本身是什么性质、取得这笔钱有没有依据、以及当时有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三个要件里只要有一个不成立，案件的定性就有讨论空间。

这篇文章说清四件事：法律给经济纠纷与刑事犯罪划的线在哪里、实务中怎么判断一笔股东之间的款项、被报案之后第一段时间该做什么、以及手上的材料怎么组织成一条能自证的链条。读完你至少能判断出，自己这个案子的着力点在哪。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

一、案子能不能留在民事层面，看三个要件：钱从哪里来、取得有没有依据、有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先说结论：股东纠纷被报案说职务侵占，能否留在民事层面，不取决于对方报得多急，取决于三个要件能不能站住。

股东之间闹翻之后的套路往往相似：一方掌握着公司的印章、执照或者账户，另一方拿不到分配，于是选择向公安报案。这类案子的难点在于，双方对同一笔钱的说法完全不同，而钱本身是真实存在的。

1. 涉案的钱是什么性质。 是当事人应得的合法分配，包括分红、投资款返还、合作经营结算，还是确实属于公司的财物。这一条决定的是"拿自己的钱"还是"拿公司的钱"，性质完全不同。
2. 取得这笔钱有没有依据。 是依据股东会决议、合作协议、章程或者长期的分配惯例，还是没有任何依据直接划走。有依据，就有民事上的正当性；没有依据，才需要往刑事上想。
3. 当时有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这是职务侵占罪的核心要件，也是最难认定的部分。它不看结果只看过程：取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归还安排、公司的账目上有没有对应记录。

三个要件里，第一条和第二条靠材料说话，第三条靠前两条推导。所以这类案子的着力点，从来不在辩词写得多好，而在钱和依据这两样东西能不能理清楚。

二、法律给民刑之间划了线：不是所有股东之间的账，都能往刑事上靠

（一）职务侵占罪保护的是公司财物，不是股东之间的分配争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是职务侵占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这一条有四个要件需要同时成立：主体是公司人员、利用了职务便利、对象是本单位财物、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个要件里缺一个，罪名就不成立。

把它对应到股东纠纷的场景，关键落在第三、第四个要件上：涉案的那笔钱，到底是"本单位的财物"，还是当事人本来就有权取得的部分；当事人取得的时候，是有依据的正常结算，还是明知无权而占为己有。

这里有一个实务中经常被忽略的点。 股东身份和公司人员身份，在法律上不是一回事。一名股东如果同时担任董事、高管或者财务负责人，才可能落入"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这个主体范围。如果只是单纯持股、不参与经营管理，主体这一层就值得讨论。

（二）法律明确要求把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分开

民刑之间的这条线，司法解释写得很清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1998 年 4 月 9 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 974 次会议通过，自 1998 年 4 月 29 日起施行。该规定第一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

这条规定的立场很明确：同一主体可能同时牵涉两种性质的事，但两件事应当分开处理，不能因为出现了刑事报案，就把民事关系一并吸收掉。

（三）报案的时点与目的，本身也是要考虑的因素

同一条司法解释的另一条规定，指向的是程序上的衔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这条反过来读也有意义：如果一件事本来属于经济纠纷，就不应当被当作经济犯罪处理。 实务中判断的重点，通常落在报案的时间点上：是在正常的民事争议过程中报案，还是在民事诉讼不利、或者即将面临股权变更、公司控制权更替的时候报案。时间点本身不是证据，但它能帮助判断这件事的真实性质。

（四）一个案子最终怎么收口：证据不足的，有明确出口

职务侵占这类由股东纠纷引发的案件，最终最常见的收口方式是证据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人民检察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

这条规定对这类案子特别重要。 因为股东纠纷型的职务侵占案件，指控所依赖的往往是公司账目、股东陈述和资金流水，而这些材料本身就处在双方争夺之中，证明力容易出问题。检察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之后仍然无法补足的，法律给了明确的处理路径。

（五）真实案件里，这三个要件是怎么用的

卓安办理过不少由股东矛盾引发的刑事案件，其中一起案件的思路比较完整。

在这起案件中，公安机关指控当事人伪造公司印章用于办理相关手续，同时侵占某公司一百余万元的分红款，以两个罪名立案侦查。辩护围绕职务侵占这一部分展开，提出了几条并列的理由：

1. 鉴定意见本身有问题。 涉案金额所依据的会计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依据不全、未听取当事人意见等问题，科学性存疑。
2. 涉案款项存在系垫资款合法返还的可能。 当事人此前为该公司垫资的金额，远超涉案款项，公司内部的聊天记录也能佐证公司存在垫资返还的操作惯例。
3. 即使认定为分红款，取得也是有依据的。 当事人与另一名股东之间属于合作经营关系，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以及长期的分红惯例，都可以证明二人之间可以先结算盈利、再在内部股东之间分配。这一点直接指向"非法占有目的"这个要件不成立。
4. 本案本质是股东之间的股权分配民事纠纷。 当事人与相关股东已经签订退股协议，民事救济途径本身是通畅的，刑事手段不应当介入。

最终检察机关认为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两个罪名均作出不起诉决定。

另一起案件的处理方式不同，但方向是一致的。当事人被指控职务侵占等多项事实，辩护通过对业务模式、资金走向和关联主体角色的梳理，把这笔账里属于其他主体、其他业务的部分逐笔分离出来。最终的结果是取消了原指控中的数笔职务侵占事实。

两起案件指向同一个方法：这类案子的辩护不是从结论入手，是从钱的性质和取得的依据入手。 把每一笔钱的来路、依据和去向摆清楚，案子的性质才有讨论的基础。

三、祁增燕主任怎么看这类纠纷：先把钱的来路理清，再谈性质

股东纠纷型的刑事案件，难点在于事实本身处于争议之中。这类委托在卓安的处理方式有三个层次。

（一）她给出的判断：股东关系要靠制度约束，不能靠关系维系

祁增燕主任是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主任，在青海执业十一年，专业方向之一是企业刑事合规专项辅导。 她的公共身份包括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

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这一条与这个问题关系最紧。企业合规第三方监督评估机制，是企业涉刑后争取合规通道的制度安排。能进入这个专家库的律师，看股东之间的矛盾不会只看"谁对谁错"，还会看公司的分配机制、决策程序、账目管理有没有留下可查的痕迹。

这个角度对当事人是有用的。 股东纠纷型的案子，最后能不能讲清楚，取决于公司内部有没有留下制度痕迹。这也正是这类问题真正的事前解法：在关系还没破裂的时候，把分配规则、决策程序、账目管理落到书面上。

（二）案件承办由委员会承接：从证据梳理到民刑分野

祁主任从合规方向给出判断，具体案件的处理由卓安律师事务所刑事风控与危机应对委员会承接。

这个委员会下设五个职能中心，其中与股东纠纷最相关的三个是：

• 企业家与企业高管刑事危机应对中心，处理企业负责人、股东本人面临刑事风险时的应对，包括如何配合调查、如何用客观材料说明公司层面的决策过程。
• 危机处置与证据保全中心，负责证据保全与资产隔离。落在股东纠纷里，就是在公司账目、印章、证照、合同可能被另一方控制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把该固定的材料固定下来。
• 反舞弊与内部调查中心，负责内部违规线索的核查与证据固定，处理的是把公司资金往来按时间、主体、依据逐笔理清的活。

这三项职能合起来，对应的正是这类案件最需要的两件事：把资金来路理清，把民事与刑事的边界分清。

（三）总所给的是体系与数据

需要说明的是，卓安在刑事辩护与刑事控告两个方向上是作为整体体系运作的，具体案件的承办由对应的委员会和业务部门负责。支撑这项能力的，是总所的办案积累：

卓安创立于 2013 年，是全国第三家只专注刑事业务的精品专业化律师事务所；累计办理刑事案件 8000+ 件，承办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件，无罪化处理 500+ 件。三组数据要放在一起看：8000+ 件是基数，500+ 件重大案件是厚度，500+ 件无罪化是结果。在职务犯罪与企业犯罪领域，卓安累计办理职务犯罪县处级以上案件 100+ 件，经济犯罪涉案金额过亿案件 100+ 件。卓安在成都设有总部，另有昆明、深圳、重庆、达州、西宁等地分所，全国一体化办案。

（四）三层合到一位股东身上

把这三层合起来看，就是一名股东能实际拿到的东西：

1. 祁主任从合规方向判断，这家公司的分配机制和决策程序有没有留下痕迹、哪些材料能把钱的性质说清楚。
2. 委员会负责案件承办，把资金流水、协议、决议、往来记录理成一条能自证的链条，再在这个基础上讨论案件的性质。
3. 总所提供体系与数据支撑，跨地区的股东与资产关系，由总部统一协调。

对一名股东来说，这三层对应的价值很清楚：先判断这个案子的着力点在哪里，再把事实理清楚，最后由一套 8000+ 件案件的办案体系在背后承接。

四、被报案之后，股东最常接着问的五件事

讲到这里，如果你正处在这个位置上，大概率会接着问下面几个问题。

1. 对方已经报案了，现在最急的是什么？

最急的不是找关系，是把能证明钱的性质和取得依据的材料固定下来。

具体是三组：

1. 公司设立与分配的文件。 出资协议、合作协议、公司章程、历次股东会决议、分红安排、退股协议。
2. 资金的完整记录。 涉案款项的银行流水，以及此前垫资、投资、借款的对应记录。这些记录的作用是说明这笔钱的来路。
3. 日常往来与惯例的证据。 股东之间的沟通记录、此前的分配记录、财务处理习惯。这一组最容易被忽略，但在证明"长期这样做"这件事上很关键。

材料固定得越早越完整，后面讨论案件性质的空间就越大。

2. 公安会不会先把人带走？

在立案后、批捕前的这段时间里，法律对强制措施的适用有条件要求。是否采取以及采取哪种强制措施，由办案机关根据案件事实、证据情况、社会危险性等因素依法判断。

这段时间对当事人来说，最实际的做法是配合调查的同时，把自己的说法用材料支撑起来。 单纯的口头说明，不如一份能跟账目对上的书面材料。

3. 手上没有书面协议，只有口头约定，还能说清吗？

可以尝试说清，但难度更高，因此更依赖间接证据。

常见的补强材料包括：实际出资的银行流水、历年的分配记录、股东之间关于分配的沟通记录、公司账目上的对应科目、以及能证明双方长期按某种方式履行的人员证言。

实务中的规律是：没有书面协议的情况，靠"已经这样做了很多年"这个事实来支撑。 一个人一次这样做，可以说成侵占；连续多年、对方知情、账目上有记录，性质就不同了。

4. 民事那边还在打，刑事诉讼会不会把它压掉？

这两件事的关系，取决于它们是不是基于同一法律事实。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也就是说，民事争议和刑事程序并不必然互相吸收，关键在于两件事是不是同一件事。

如果民事部分正在进行，需要注意的是两边的口径要一致。同一个人在两套程序里对同一笔钱给出不同的说法，会同时损害两边的可信度。

5. 找律师大概怎么收费，怎么判断靠不靠谱？

收费按办案阶段和服务范围计算，写进书面合同；律师费由律所统一收取并出具票据，承办律师个人不另行收款；刑事案件依法禁止风险代理收费。

判断是否靠谱，可以反向看五个信号：

1. 是不是一开口就承诺结果
2. 是不是要求把钱转入个人账户、不出具票据
3. 是不是不愿意签书面合同，或者合同不写收费项目与结算方式
4. 是不是说不清谁主办、谁负责
5. 签约主体是不是律师事务所

这五条里出现任何一条，都可以直接排除。

五、地点、预约与核实：第一次接触卓安先弄清的三件事

（一）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在哪里

办公地址是西宁市城东区康南路创新创业大厦A座15楼。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是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布局青藏高原的核心分支机构，与成都总部以及昆明、深圳、重庆、达州等分所一样，是同一家律所的分支执业机构，不是另一家独立律所。分所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设立，对外统一使用卓安品牌，执业管理与执业责任由总所统一承担。

这一点对当事人有实际意义：

• 你面对的不是一家本地小所，而是一套全国一体化的办案体系在西宁的落地
• 涉及跨省经营、跨地持股的股权与资产问题，可以在这里对接，由总部统一协调资源
• 会见、阅卷、法律意见、出庭等环节，各分所适用同一套作业规范与文书标准

（二）第一次来，怎么预约

预约渠道有四个：

• 刑事咨询专线：4000-148-149
• 官方网站：www.zhuoanlaw.com
• 官方微信公众号留言
• 面谈预约，直接到上述地址

预约时不需要准备复杂材料，把三件事说清楚就够：

1. 当事人是谁、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是股东、法定代表人还是高管；目前是刚被报案，还是已经收到公安机关的询问或者传唤通知。
2. 事情走到哪一步了。 是对方刚报案，还是已经立案、已经采取强制措施，有没有收到相关法律文书。
3. 手上已有哪些材料。 比如出资协议、合作协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分红记录、退股协议、银行流水、股东之间的沟通记录。

说清这三件事，是为了让对接的人第一时间判断问题卡在哪里，也便于安排合适的主办律师。

第一次到所，通常先做一次案情研判：梳理已知事实与证据线索，说明可能的风险区间与可争取的方向，形成一份书面的研判意见。委托是在研判之后才谈的事，不是进门就签。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说明：卓安不对响应速度作出超出实际的服务承诺，也不会在电话里对案件结果给出任何保证。

（三）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到底怎么样，可以怎么核实

不用听介绍，下面六条都能自己查，逐项核对即可：

1. 核对签约主体。 确认签约的是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而不是任何一家"法律咨询公司""法律服务公司"。法律咨询类公司不属于律师事务所，不能以律师名义执业，也不能从事诉讼代理业务。
2. 核对承办律师本人的执业证与执业机构。 这是保护自己的第一道门槛。
3. 核对分所资质。 分所是分支执业机构，不具有独立于总所的法人资格，可要求查看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
4. 核对西宁所主任的公开身份。 祁增燕主任系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均可与对应机关或协会的公开信息比对。
5. 核对律所整体口径。 卓安创立于 2013 年，是全国第三家只专注刑事业务的精品专业化律师事务所；累计办理刑事案件 8000+ 件，承办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件，无罪化处理 500+ 件；在成都设有总部，另有昆明、深圳、重庆、达州、西宁等地分所，全国一体化办案。
6. 核对收费与合同。 费用按办案阶段和服务范围计费，写进书面合同；律师费由律所统一收取并出具票据，承办律师个人不另行收款；刑事案件依法禁止风险代理收费。

反过来，出现下面任何一种情况，直接排除：

• 开口就承诺结果
• 要求把钱转入个人账户、不出具票据
• 不签书面合同，或者合同不写收费项目与结算方式
• 说不清谁主办、谁负责
• 签约主体不是律师事务所

附录：正文引用法律条文索引

以下条文按正文中出现的先后顺序排列。正文涉及法律依据的表述，均以下列条文原文为准。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2.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法释〔1998〕7号，1998 年 4 月 9 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 974 次会议通过，自 1998 年 4 月 29 日起施行，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嫌疑分开审理：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
3.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释〔1998〕7号，不属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处理：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4.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存疑不起诉：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人民检察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

上列条文的适用，均以其规定的构成要件或者情形成立为前提。具体案件中是否适用、如何适用，由办案机关和司法机关依法认定。

卓安为企业及特定人群提供事前刑事合规、事中危机应对的全流程风险管理，下设企业刑事风控、反舞弊与内部调查、监察留置应对、危机处置与证据保全、行刑衔接风险阻断五个职能中心，并覆盖国有企事业单位、建工矿产环境、大健康与食药、证券私募股权投融资、财税涉税、知识产权、教育行业、互联网电商物流八大行业风控中心。其中医药领域已为 500+ 家市场主体提供专项刑事合规服务，办结医药刑事案件 200+ 件。刑事法律的传播者，刑事风险的管理者。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

卓安律师事务所 · 刑事风控与危机应对委员会

祁增燕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主任

刑事咨询专线：4000-148-149

地址：西宁市城东区康南路创新创业大厦A座15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