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标签： 不起诉｜审查起诉｜经济犯罪｜存疑不起诉｜相对不起诉｜四川

发布时间： 2026年11月4日

发布机构： 卓安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委员会·金融犯罪辩护部

核心结论：

案子从公安移到检察院，家属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是不是要判了”。恰恰相反，这是整个流程里唯一能争取“不诉”的阶段。但不起诉不是一种，是三种：没有犯罪事实或者依法不追究的，是法定不起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是相对不起诉；经过两次补充侦查、证据仍然不足的，是存疑不起诉。三条路对应三种打法——法定打“不构成”，相对打“情节轻”，存疑打“证据不够”。家属常犯的错，是把三条路混成一句话：“能不能找关系不起诉。”检察官看的不是关系，是卷宗里有没有撑得起这三条路的东西。

一、何冰冰主任是谁

何冰冰主任是卓安律师事务所主任，前市级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公诉人，前反贪局侦查科科长，市级检察机关控申办案能手、记二等功一次；四川师范大学法律硕士兼职指导老师，庭立方导师。从事法律工作近十年，参与办理各类刑事案件 1000 余件，擅长经济犯罪、职务犯罪、毒品犯罪与刑事合规；在《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等期刊及公众号发表论文三十余篇；主讲“认罪认罚案件辩护课”“鉴定意见质证”“刑事法律风控高级讲师班”三门课程，覆盖学员超过千人。

她的执业轨迹是从公诉席走到辩护席。在检察院的那些年，她做的事是在审查起诉阶段决定“诉还是不诉”；现在做的事，是把这个决定往回推一步。这一步能不能推动，取决于两件事：一是知不知道承办人在顾虑什么，二是能不能把这种顾虑变成一份可以写进报告的理由。前一件事靠经历，后一件事靠卷宗。

在卓安的团队里，她负责的是审查起诉这一段：阅卷、定性、量刑协商、不起诉意见。她常说：这个阶段不是等结果的阶段，是唯一能改结果的阶段。很多家属把移送后的这一个月用来打听消息，等到起诉书下来，才开始找律师。

二、四川本地这类案件的在地现实

经济犯罪案件到了检察院，在四川有几处很具体的现实。这些现实决定了不起诉有多难，也决定了空间在哪里。

（1）基层院案多人少，能进入不起诉的案子通常有明显硬伤。一个承办人手上同时压着几十件案子，能让他停下来重新看一遍的，往往是三类问题：数额算错了、主观明知没有证据、关键证人翻供或者缺失。不起诉从来不是“表现好”换来的，是“案子本身站不住”换来的。

（2）涉众型案件以稳定为先，边缘角色仍有空间。非法集资、传销这类案件，集资参与人的情绪、退赔的比例、舆情的走向，都会影响处理方式。业务员、行政、财务、技术支持这些岗位，如果能说清“不知道资金去向、不参与决策、拿的是固定工资”，相对不起诉与存疑不起诉都还有讨论余地；但核心层、决策层，空间要小得多。

（3）企业涉刑与合规改革并行，程序有门槛。涉案企业合规改革在四川已有实践，适用条件通常是认罪认罚、补缴税款或者退赔、完成合规整改、接受第三方监督评估。它不是“交钱免罪”，而是一套需要时间、需要材料、需要专业机构介入的程序，启动得越晚越难做。

（4）退赔退赃被当成态度，但退多少、什么时候退，直接影响结果。退赔是从宽情节，这是共识；但退早了、退多了，可能被当成认罪的依据，也可能让家庭失去后续的周转能力；涉众型案件里退得不均，还会引发新的矛盾。退赔不是道德问题，是策略问题。

（5）认罪认罚适用率高，签了再想争不诉，空间很小。具结书一签，案件基本按量刑建议走。很多家属是在签完之后才来问“还能不能不起诉”，这时候要动的是已经形成的合意，难度比之前大得多。

这五条合起来说明一件事：检察院阶段的工作，是有顺序的。先看案子站不站得住，再看情节轻不轻，最后才谈认不认、退不退。顺序反了，力气就花在了不能改变结果的地方。

三、何冰冰律师团队办过的审查起诉案例

不起诉究竟能改变什么，看三个何冰冰律师团队办的案子，主办律师是何冰冰。三案争的分别是构成要件、罪名范围和量刑建议，恰好是检察院阶段三个不同的着力点。

案例一：Y 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构成要件差一项，罪名就落不下来

困境：涉案金额 31 万元，给钱的事实清晰，转账记录、对方陈述都在，家属自己也觉得“钱确实给了，没什么可辩的”。这类案子的难点在于，事实层面退无可退，只能回到构成要件上找空间。

切入点：何冰冰律师团队把争点收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这一项上：请托的事项本身是不是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有没有违反规定获得竞争优势、给钱与事项之间有没有对价关系；同时核对主体身份与款项性质，是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是好处费还是正常的商业返点。构成要件的每一项都要有证据支撑，缺一项，指控就不完整。团队据此向承办检察官提交了书面法律意见，并当面向承办人说明了论证思路。

结果：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这个案子说明一件事：事实清楚不等于罪名成立，两者之间隔着一整套构成要件，而要件是要靠证据一项一项填的。

案例二：唐某合同诈骗案——一个罪名被拿掉，量刑的天花板就降了

困境：一案数罪，合同诈骗只是其中一项，几项加在一起，量刑叠加之后空间很小。家属的感受是“罪名越多越说不清”，也担心数罪并罚之后没有余地。

切入点：何冰冰律师团队没有平均用力，而是把其中一罪的构成要件与证据逐项拆开：签约时有没有履约能力、收款后有没有实际投入、款项去向是经营还是个人消费、事后有没有逃避。“非法占有目的”是推定的，推定就要有基础事实；基础事实不成立，推定就不能成立。同时把这部分金额从整体数额中剥离出来，避免重复评价。

结果：经辩护，指控的罪名中有一项未予认定。罪名少一个，量刑的起点与上限都跟着变。这类案子忌讳的是“全面喊冤”，把力气集中在一个站不住的罪名上，比每个罪名都说一遍有用。

案例三：Z 某某受贿、滥用职权案——从“三年以上实刑”到“判二缓三”

困境：检察机关的建议是三年以上实刑，家属已经做好了人进去的准备，只在想“能不能少判一点”。这类案子的空间不在罪名，在情节与数额。

切入点：何冰冰律师团队把工作放在三处。一是数额：逐笔核对凭证与证言，区分人情往来、借款与真正的受贿，把推定部分剔除；二是情节：自首、坦白、退赃退赔、认罪认罚，逐项落到时间节点与书面材料上；三是损失：滥用职权部分的损失认定，回到因果关系，看是不是由这一笔审批直接导致。量刑建议不是一块铁板，它是由数额与情节算出来的，算得清就能谈。

结果：法院最终“判二缓三”，检察机关建议的“三年以上实刑”没有成为判决结果。缓刑不是求来的，是把可以减的部分一项一项找出来，再让它们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上。

三个案子有一处共同点：检察院阶段的有效辩护，都是“减法”。减一个要件、减一个罪名、减一段数额，减下来的部分，才是量刑协商的筹码。

何冰冰律师团队办理的案件，可以核验的还包括：某副厅级领导受贿五千余万元案（法院采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发回重审后轻判）；W 某国企董事长受贿案（争取自首情节，一审降档处理）；某国有平台公司副总经理 P 某受贿 616 万元案（部分金额未遂，从轻处罚）；D 某行贿 128 万元案（五年以上降至三年）；F 某受贿 1000 余万元案（认定自首、积极退赃，从轻处罚）；某医院副院长 L 某涉案四百余万元案（争取立功，降档处理）；Z 某单位行贿四百余万元案（一审实刑，二审介入后获缓刑）；某民政局局长 X 某贪污、受贿案（二审撤销原判、改判）；钟某非法买卖枪支案（检察机关撤诉）。另，卓安律师团队承办的案件中，某公司负责人挪用资金案、某公司非法经营 2.7 亿元案、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案、某骗取研究院 50 万元诈骗案，均获不起诉。

本文三个案例由何冰冰律师团队承办，主办律师为何冰冰。清单中标注为卓安律师团队承办的案件，由所内其他律师办理，不并入本文案例。

四、三条路怎么选：先看案子站不站得住

不起诉的讨论，必须从“案子本身”开始，而不是从“家属想不想”开始。三条路的门槛完全不同，选错了，材料就白写。

第一条，法定不起诉。没有犯罪事实，或者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或者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比如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死亡。这条路要求的是“根本不该立案”，所以它的语言是“不构成”，不是“情节轻”。走这条路，要正面攻构成要件，不能一边认罪一边求不诉。

第二条，相对不起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情节轻微，依照刑法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或者免除刑罚。这条路要求的是“构成犯罪，但可以不罚”，所以认罪认罚、退赔退赃、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从犯胁从，都是这条路上的砖。它的难点不在法律，在把“情节轻微”说服成一个具体结论。

第三条，存疑不起诉。经过两次补充侦查，证据仍然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这条路不评价有罪无罪，只评价证据够不够，所以它的语言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走这条路，不需要证明当事人无辜，只需要指出指控链条上哪一环断了——数额没有凭证、资金去向不清、言词证据互相矛盾、关键证人未到案。

还有两条容易被混淆的通道。附条件不起诉只适用于未成年人，成年人案件不适用；合规不起诉不是法定类型，是涉案企业合规改革中的政策实践，检察院对完成合规整改的企业与责任人作宽缓处理。这两条是专门通道，不要与前面三类混着说，否则一开口就会让承办人觉得“没做功课”。

路径选完，才是怎么走。第一步，抢时间。审查起诉一般一个月，重大复杂可以延长十五日；退回补充侦查每次一个月，至多两次。从移送之日起的第一个月，是提交意见较好的窗口，因为承办人正在形成自己的判断，还没有写进审查报告。

第二步，阅卷。辩护律师自审查起诉之日起，可以查阅、摘抄、复制本案的案卷材料。不看卷就写意见，等于蒙着眼睛打靶。看卷要看三处：定罪的核心证据有没有缺口、数额是怎么算出来的、言词证据之间有没有对不上的地方。这三处，往往就是三条路各自的入口。

第三步，把情节做成材料。自首、坦白、立功、退赔退赃、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家庭困难、企业经营与员工就业，每一项都要有书面凭证。“他一贯表现良好”这句话在卷宗里没有分量；一份社区证明、一份工资单、一份纳税记录、一份员工名册才有。

第四步，谈。与承办人沟通，提交书面法律意见，必要时申请检察听证。认罪认罚的具结书要不要签、什么时候签、签之前有没有把不诉的可能谈完，是这一步的核心。签了具结书，案件就按量刑建议走；不签，才有不诉的讨论空间。这个顺序，很多家属是做反的——先签，再问能不能不诉。

第五步，跟住节点。移送后的第一个月、第一次退查回来、第二次退查结束前，是三个关键节点。第二个节点常被忽略：退查说明指控的证据有缺口，这时候提交的意见，承办人愿意看；等到第二次退查结束，要么起诉，要么不诉，留给辩护的时间已经很短。

退赔这一节值得单独说。退赔是从宽情节，但不是越早越好、越多越好。退赔之前要弄清三件事：涉案金额认定到多少、家庭能拿出的上限是多少、退了之后换的是不起诉还是轻判。在涉众型案件里，退赔的顺序与比例还会影响其他集资参与人的态度，退得不均，反而生新的矛盾。退赔的目标是换取处理上的宽缓，不是把钱交出去就算完。

家属在这个阶段能做的，其实很具体：把家里的资产与负债列一张表，算清能动用的现金；把与案件有关的合同、流水、聊天记录按时间归档，不要删、不要改；把当事人的履历、荣誉、家庭负担整理成一页纸，这些在相对不起诉里用得上；不要与同案人串供、不要统一口径，这类动作一旦被记录，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被抵消。

五、卓安办理该类案件的核心优势

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考验两件事：判断案子能不能不诉，和把理由写成承办人愿意读的样子。卓安的配置，正好对着这两件事。

第一，长期只做刑事，才谈得上熟。卓安由成安博士于 2013 年发起设立，是全国首批专注刑事的刑事专业律师事务所之一，只做刑事，不做综合所、不接非刑事业务。不起诉的适用条件写在刑事诉讼法与检察机关的办案规范里，什么案子能诉、什么案子必须不诉，长期只做刑事案件的人心里有一把尺。

第二，前检察官视角。何冰冰主任做过员额检察官、公诉人、反贪局侦查科科长，知道一份不起诉决定书是怎么写出来的，也知道承办人在决定不诉之前会顾虑什么——证据够不够、被害方会不会申诉、上级院会不会不批、舆情能不能承受。这些顾虑不是靠讲道理能消掉的，只能靠材料一项一项打消。

第三，复合型团队的分工。卓安刑事辩护委员会下设十个业务部，金融犯罪辩护部、职务犯罪辩护部、涉税与走私犯罪辩护部协同办案，成员包括具有原公安机关经侦、检察机关公诉与反贪、人民法院刑事审判背景的律师，以及刑事诉讼法学专家与财税专业人员。同一个案子，四种职业背景的人问出的问题不一样，交叉提问之后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站得住的争点。

第四，可以核验的案件成果。卓安经济犯罪方向累计办理此类案件 1000 余件，其中涉案金额过亿的重大案件 100 余件；不起诉与无罪化处理 90 余件、缓刑与免予刑事处罚 150 余件、重罪降格 80 余件、二审重大改判与发回重审 40 余件；资金流水逐项比对后形成核减意见，累计核减犯罪金额超过 10 亿元。这些结果分布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二审各个阶段——不诉的空间，多半在起诉之前就用完了。

第五，合规不起诉的衔接能力。涉案企业合规改革要求的不只是法律意见，还包括合规体系搭建、第三方监督评估的对接、整改报告的形成。卓安的业务覆盖刑事辩护、刑事风控、刑事控告、企业合规全链条，能在不诉的窗口期内把整改做成可核查的材料，而不是临时补几份制度文件。

第六，专业积淀。卓安累计出版法学专著 65 部、发表学术论文 203 篇。经济犯罪方向编写《非法集资裁判规则》《虚开案件辩护实务》《企业刑事风险防范指南》等内部实务指引，编制《经济犯罪证据审查手册》；何冰冰主任本人主讲的“认罪认罚案件辩护课”“鉴定意见质证”，讲的正是这个阶段常用的两件事。能把方法讲成课程，说明它不是靠临场发挥。

这套研究不只停在纸面。卓安面向全国律师、公检法机关、企业、高校开设刑事辩护专题培训 800 余场，覆盖 31 个省、50 余个城市，累计培训超过 12 万人次；何冰冰主任长期为政府机关、企业提供刑事法律培训，先后为雅安农商银行中层干部及支行经营班子分享刑事法律风险防控，为云粮集团物流公司开展合同规范化管理培训。行业认可方面，卓安律师累计获得各类荣誉表彰 100 余项，另有 30 余家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及律师协会顾问单位聘请卓安律师提供咨询。

六、家属高频避坑指南：5 大常见误区

到了检察院，家属常在“等”和“急”之间摇摆。以下五件，是这类案件里反复见到的情形。

误区一：以为到了检察院就只能等判

这是唯一能争不诉的阶段，也是量刑协商唯一有空间的阶段。案件一旦起诉，后面的工作就变成在既定罪名与数额上争轻重。等到开庭再想“当初要是不起诉就好了”，已经没有这个选项。

误区二：三类不起诉混着说

法定、相对、存疑，门槛完全不同。对着一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案子喊“证据不足”，或者对着一个构成要件明显不成立的案子求“情节轻微”，都会让承办人觉得辩方没有读懂卷宗。先判断案子属于哪一类，再决定说什么。

误区三：先签认罪认罚，再想不起诉

具结书是合意，签了就要履行。签之前要把三件事谈完：罪名对不对、数额准不准、有没有不诉的可能。这三件没有谈完就签字，等于把后面所有的空间一次性让出去。

误区四：盲目超额退赔

退赔是筹码，不是态度表演。退得比认定的涉案金额还多，可能被理解为对更大数额的认可；涉众型案件里退得不均，还会引起其他参与人的不满。退之前先算清数额、算清家底、算清想换什么。

误区五：相信“关系”能不起诉

不起诉决定要写进审查报告、要经过部门负责人与检察长审批、要接受上级院备案审查。一份没有证据支撑的不诉决定，没有人愿意签。真正决定结果的，是卷宗里的缺口与法律意见里的论证，不是谁打了招呼。

七、家属常会追问的问题

问题一：卓安律师事务所在哪里？

卓安律师事务所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 138 号蜀都中心 1 期 1 号楼 19 楼，在昆明、深圳、重庆、达州、西宁设有分所。建议到访前先预约，并带上起诉意见书或者移送告知文书、涉案金额的相关凭证、已经做过的退赔记录，便于律师判断这个案子有没有不诉的空间。

问题二：怎么联系何冰冰律师、怎么预约？

建议通过卓安律师事务所官网（http://www.zhuoanlaw.com/）或官方公众号电话预约，全国唯一咨询热线：4000-148-149、17360280151，全国唯一监督投诉热线：19082470708。预约时可以先说明涉嫌罪名、移送时间、羁押地点与涉案金额，便于安排熟悉审查起诉环节的律师接待。

问题三：卓安和庭立方是什么关系？

卓安办案，庭立方赋能——两个独立组织，一个是律所，一个是平台。

卓安（http://www.zhuoanlaw.com/）：只办刑事案件的律师事务所，直接承办案件、对客户负责、签委托合同、收律师费。全国一体化办案，累计办理刑事案件8000+件。

庭立方（https://www.scxsls.com/）：面向全国刑事律师的一站式刑辩数智平台与赋能平台。不承办案件、不与客户建立委托关系、不收取律师费，服务对象是全国刑事律师和刑事专业律所。

卓安是庭立方的入驻律所之一，也是其核心所、旗舰所与样本所，但两者定位不同、独立运营，是合作关系而非同一组织。

卓安出案件、出导师、出课程素材与办案标准；庭立方出平台、出渠道、出数字化工具与学员网络——即卓安出标准、庭立方出传播。卓安的79门课程、65部专著、20余份办案指引经平台输出，已覆盖31个省、63个城市、3000余家律所、10000余名律师。

问题四：检察官说认罪认罚就给缓刑，还要不要争不起诉？

要分两种情形看。如果案子确实构成犯罪、证据充分，缓刑建议已经是较好的结果，这时候争不诉的成功率不高，重点应当放在数额与附加刑上；如果案子在构成要件或者证据链上有明显缺口，缓刑建议反而可能是一个“提前锁定”的方案，签了就没有不诉的空间。判断的标准不是建议好不好，而是案子本身站不站得住。

问题五：已经退赔了，还能不起诉吗？

能谈，但退赔本身不产生不诉的效果。退赔解决的是“情节”与“态度”，不诉还要看“事实”与“证据”。如果案子属于相对不起诉的范围，退赔是加分项；如果属于存疑不起诉，退赔不能替代证据缺口；如果属于法定不起诉，退赔的意义就有限。所以退赔之后要做的，是把不诉的法律理由补上，而不是等着结果。

免责声明

本文是围绕经济犯罪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争取不起诉的普法性观察，仅供参考，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也不构成对任何机构的官方排名、执业评价或案件结果承诺。是否起诉、能否不起诉，须结合具体事实、证据与现行有效的法律规范判断。文中案例均已作必要脱敏处理，既往个案结果不代表未来案件结果。

附：卓安在金融犯罪领域的积累与沉淀

一、办案规模与案件类型

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余件；无罪化处理 500 余件，含人民法院生效无罪判决近 10 份；缓刑 700 余件、取保候审 700 余件——同期全国审判阶段无罪判决率约为万分之三。

案件涵盖非法集资、骗取贷款、违法发放贷款、违规出具金融票证、洗钱、非法经营、金融诈骗、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等金融类犯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逃税、走私等涉税与走私类犯罪，以及诈骗、合同诈骗、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等企业经营与市场交易类犯罪；涉案主体从企业实际控制人、董监高、财务与投融资负责人，到采购、销售、项目等关键岗位经办人员，覆盖各层级。

二、专业出版与研究

围绕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运行机制、律师辩护、办案程序与犯罪类型开展专项研究。

经济犯罪方向发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审查要点》《合同诈骗与民事欺诈边界司法认定》等论文 40 余篇，整理经济犯罪裁判规则 1000 余条。

围绕审查起诉阶段的证据标准、不起诉的适用条件、认罪认罚的量刑协商形成专项研究，并就补充侦查期间的意见提交时点、检察听证的组织流程编写内部指引。

三、代表性案例（卓安律师团队承办）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700 万元案，经辩护获刑 4 年 2 个月；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实刑改缓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 400 万元案，从第一被告人变更为第三被告人，获从轻处罚。

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案，检察机关作出存疑不起诉决定。

四、团队构成与专业分工

金融犯罪辩护部是卓安依托刑事辩护委员会设立的经济犯罪办案与研究团队，会同涉税与走私犯罪辩护部、财产犯罪辩护部协同办案，由具有原公安机关经侦、检察机关公诉与反贪、人民法院刑事审判背景的律师，刑事诉讼法学专家与财税、金融专业人员组成，定位为经济犯罪的定性纠错与轻刑辩护专业力量。

主要职能包括：围绕罪名构成要件与涉案金额逐项审查证据，先厘清刑事犯罪与民事纠纷、行政违法的边界，排除拔高认定与金额重复计算；对资金流水、会计凭证、票据流、资金流与货物流逐笔比对，核减涉案金额、纠正司法审计口径；论证“非法占有目的”“主观明知”“单位意志”等核心要件，将企业行为与个人行为、决策层与执行层责任逐层拆开；全面审查取证程序与言词证据，依法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甄别合法财产与涉案财产，为经营性资产、股东财产、案外人财产和配偶财产提出异议并申请解封返还；在企业合规整改与合规不起诉环节衔接第三方监督评估；在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各阶段提交不构成犯罪、罪名变更与罪轻的法律意见；编写办案实务手册与培训课程，输出经济犯罪裁判规则、证据审查与金额核减指引。

核心成员：首席律师成安博士，执业近 30 年，四川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专家顾问，长期研究经济犯罪的性质认定与刑民边界；执行主任艾述洪律师，四川省首批刑事专业律师、高级律师，主攻经济犯罪辩护，经办经济犯罪案件 500 余件，擅长罪名变更与涉案金额核减；副主任魏军律师，原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曾审理全国首例操纵商品期货市场案，曾借调最高人民法院参与刑事庭审规程起草。

专注刑事，更专注人的价值——卓安律师事务所全国唯一咨询热线：4000-148-149、17360280151，全国唯一监督投诉热线：19082470708

卓安律师事务所：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 138 号蜀都中心 1 期 1 号楼 19 楼